CR君

我们将走向怎样迥然不同的道路,而我只是站在这里妄想

冷到爆的cp,黑影x黑百合,应该叫啥,双黑组?
abo小段子
我可能身处北极圈

凌晨三点,黑影听到爬行动物腹部擦过地面的沙沙声。她能感应到自己的精神体,拳头大小的沙漠金蝎,本能地翘起尾巴摆出防御的姿态,在嗅到熟悉的信息素之后又放松下来。
黑曼巴的主人靠近她,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浓烈得呛人。她依旧闭着眼,手却绕到了黑百合的脑后,手指按在的长发上,强迫她低下头,嘴唇相撞。另一只手向下,沿着杀手柔软的脖颈和胸脯,划过马甲线,一路向下。
接着她睁开眼,炫耀般地展示沾满手掌的晶莹液体。
“你需要我。”

脑洞,源藏车

打个tag方便不吃的小伙伴屏蔽www

题目是岛田源氏你今天是不是吃了麻辣烫
来源是看了哔站一个吃什么x液就是什么味的有毒视频
改造源x调味师藏,哥的舌头很敏感,给源源口的时候能尝出不同的味道,甜的咸的啊,结果有一次颜x的时候舔了舔是辣的,以为源源的过滤微循环系统出了问题

怎么感觉是翻车现场!!我好辣鸡!!


公路和乡间小路的交叉口,那个男人伸手拦下了他的福特F-150,亚裔面孔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养母。他打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为什么?”男人一上车就单刀直入地问,把黑色的筒从背后转移到怀里。里面还有几个孤零零的箭头。
他假装听不懂,右脚踩下油门。“麦克雷。”他伸出右手。
男人犹豫了半秒,握住他的手,手心干燥。“岛田半藏。”
麦克雷干笑了两声。“天气不错,不过这可不是兜风的时候。”太阳镶嵌在天空上晃得人眼晕,街道上空无一人。
男人对此不置可否。“来找我的弟弟。”
“真感人,在疫区。”
“...他的身体有一半是智械。”
麦克雷左手使劲,车子一个转弯爬上了坡。“我有时候会后悔没同意医生的提议,把整条胳膊都换成金属的...

[普通人AU/R76/麦源]莫里森的礼物


又名:我帮老爹牵红线
76 d.va亲情向,三俗警告
1.0
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在平安夜前夕看到本该在千里之外为结业考准备的女儿在家门口和一个年轻人手拉着手,应该怎么办?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还顶着一头杂草样的头发,字面意义上的,绿的扎眼的头发。
莫里森忍不住狠狠薅了一把自己的头顶,几根白发可怜兮兮地脱离了阵地。
管他呢,先跟上再说。
“喂大叔!你的购物袋!”莫里森刚抬腿,就听见身后嘹亮的叫喊声。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转身微笑拎上袋子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是我女儿。”
然后他无视年轻人戏谑的眼神,猫着腰悄悄挪出便利店的玻璃门。
总觉得那家伙的红披风有点眼熟。

杰克.莫里森的人生总是充满了种种“惊喜”。
比...

*有源→藏曾经单箭头提及,R麦暗示

源氏狠狠抱住麦克雷的脑袋,牙齿磕在一起,他尝到了血腥味。
他们不是恋人,不可能是。
没有一个人会倾听自己的恋人说起前任而不带任何情绪,就那么听着,时不时把雪茄在水晶烟灰缸边缘碰一下。烧了半截的灰落下来,在半透明的容器里继续阴燃着,明明灭灭。
源氏没说的是,那些憧憬和向往,那个吻,披散的发梢上氤氲着的淡淡熏香,意味不明的话语,全都属于他自己。一无所知的另一个主角早就从他的生命中抽身离去,他能拥抱的只有这些回忆。
他伸出手指去戳那片翻卷的灰,灼热的温度顺着指尖窜上来。直布罗陀潮湿阴冷的夜里,他们只有彼此。
麦克雷叹了口气,把烟在缸底碾灭。
“我也是一样啊,源氏。”
他疑问的...

给面条大大《公路旅行》的渣评

评论太长居然发不出去,暗搓搓艾特面条大大。 @BADNOODLES
刚刚萌上双飞的时候就想看两个人在黄沙漫天中飚着车,安吉拉一边把脚架在前车档上一边抽着烟,偶尔法芮尔偏过头从她手上偷两口的样子。结果就看到了大大的《公路旅行》,开心到爆炸。
是从大大的麦源车一路追过来的,没想到大大还写过这么好吃的双飞。吃得心满意足,大大真是世界的瑰宝!
特别喜欢大大笔下的法芮尔和安吉拉之间举手投足满满的默契感,这种默契根植于经年累月的并肩中,绵长而有力,没有多余的话和表情,I know you here的感觉。安吉拉进行临时手术的时候看得整个心都揪起来了,大大的描写神了,无需多言就把那种冰冷凝滞的气氛带到了眼前。每...

[麦源/PWP]Your Voice

*车震注意,有源麦暗示
*Lo主嗓子发炎,像吞了把针,还被逼着喝藿香正气水,怒而开了这辆恶趣味车(。)
*手机码字,排版不存在的
*一开始就有屏蔽内容,直接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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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啦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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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心!

*想看战损猎空
*这支曲子的其他版本也很好听

上午十时五十七分,天空万里无云,预计未来一天内瑞士都和雨水无缘。
天真蓝啊。
奥克斯顿躺在铁皮车厢里,那一线天透过缝隙,试图将她浅褐色的虹膜染蓝。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世界静寂一片,仿佛冲击波从未存在过。
五分钟前她还和安吉拉在临时驿站讨论煎蛋究竟该煎一面还是两面,三分钟前源氏推门进来说了什么,十秒后爆炸掀翻了地板,她被气浪粗暴地扔出窗外,砸在火车车顶上,面朝下,甚至都来不及去够放在桌上刚刚保养好的两把枪。
奥克斯顿死死抓住车顶凸起的栓,屈身护头。热浪裹挟着木屑杂物扑在她背上,好在它很快就追不上列车行驶的步伐,只能在她身后虚张声势地吼着。
不过她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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