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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藏/ABO] East of Eden伊甸之东1


    ×可以看作是《百无禁忌》的后续。
    ×大量私设,背景捏造。
    ×作者逻辑硬伤。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暴雪爸爸。
   
  
    0.
   “这是错误,这是罪。但是我爱他。”
    1.

     “春天要来了啊。”跪坐在半藏身边的青年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声音。
      明明已经三月多了,樱花花苞才害羞地从薄霜下探出一点头。迟迟盘旋在岛田城上空不肯落下的春日,在岛田大名断七这天露出了端倪。
      半藏笔挺的跪姿没有变,眼刀扫过源氏示意他噤声。
      骨灰壶从佛龛中取出来,放入墓穴。尘埃落定。

      半藏在更衣室里和源氏打了个照面。他下意识地把门的锁扣拧上,薄荷辛辣的香气充斥了这个小小的空间。alpha在结合过的omega面前刻意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意味再明显不过。半藏偏了偏头试图躲过胡乱向他抛来的信息素炸弹,即使早有准备,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多久。
      “你怎么在这?”半藏转身去拿自己的衣物,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皮肤上灼热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
      “别再躲着我了……哥哥,半藏。”源氏炙热的吐息撒在他的后颈,他曾经深深咬合的腺体。半藏打了个激灵,腺体的刺激太过直接,煽动着体内被抑制剂压下去的因子蠢蠢欲动。于是他转身,直视alpha的眼睛。
      “说吧。”
       稍高些的alpha却愣了愣,干脆低下头去吻他。出人意料,并没有遭遇唇齿的抵抗,长驱直入的舌头在温暖湿润的内壁上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樱瓣的甜香。源氏无暇去思考为何omega的信息素被压制得如此之淡近乎于无,他几乎在用啃咬的力道留下自己的味道。
       源氏用额头抵住半藏。“跟我走吧,哥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哀求意味,和幼年时一模一样。
       眼角发红的omega沉默了半响。“嗯。”
       那么轻,仿佛只是一句嘤咛。

      “所以,你杀了他?”
      “不。”男人略带颤抖地吐息。“我没有杀死他。”精准的左肋穿刺,刀尖麻醉药剂注入。难以置信地放大的琥珀色瞳孔。溅到脸颊的血液上还保留着温热的触感,染红了那一夜尽数绽放的樱花,在月光照耀之下。
      “真正杀死他的是那场失败的标记去除手术和随后的人体改造。”
      青年缓慢地抬起手,搭在他的肩上,仿佛一个未完成的拥抱。他喃喃着,“今晚的月色真美啊,……对吧,哥哥?”

  
      回忆有时会沿着时间之河回溯,不远万里地来找他。半藏乘在舟上随着波浪起伏,妄图用手指抓住灰白的泡沫,但它们如同燃尽了的灰,绵软而迅速地从指缝间溜走,悄无声息。
      他们一起去拾陨石。星星的碎片散落在草丛里,闪烁着微弱的荧光,只有在黑暗中看得到。草茎在充沛的雨水浇灌下疯长,让他们整个身子都得以没进去。
        源氏嘻嘻哈哈地举起一块陨石贴在半藏的胸口。它还有温度,源氏说,天上的星星的温度。半藏想说不是的,失去了燃烧内核能量的支撑,它不过是地面上的一块普通石头而已。但他噤了声,因为他感受到,贴着源氏手掌的陨石,确实温暖了他的胸口,直达心脏跳动的位置。
       源氏仍在笑着,琥珀色的瞳孔在骤然炸响的烟火映照下仿佛闪着光。半藏突然觉得,它们好像一对坠落的星星。
      那时的他依恋源氏更甚。但他却不敢妄言那是爱的可能,亦不确定自己是否有爱和被爱的可能。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东西,被家族之名压得扁平。
      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抽丝剥茧,源氏只有他,而他也只有源氏。母亲很早就离去了,她对于半藏来说只是模糊的剪影,而对于源氏则是一帧黑白照片中眉眼相似的陌生人。而父亲,永远保持着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正当壮年失去伴侣的岛田大名愈发沉默,雕像般威严。半藏在第一位乳母走后就再没掉过泪,仿佛天生就该做岛田家的男子汉。只有一个例外,自从那个雾蒙蒙的午后他忍不住戳了戳摇篮中婴儿软绵绵的脸颊之后,源氏睁开的圆溜溜的浅棕色眼睛就注定看进了他心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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