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君

一个废话很多的人/目前在ow坑

【麦源麦/AU】Boundary

*之前那个脑冻的大大大改编版

*作者脑子有病


【上】

*

人们总是热衷于预言。用星辰,用兽骨,用扑克牌,用树木的年轮,预言死亡,预言婚姻,预言财运,预言下一次艳遇。我们试图用预言和所谓的规律去抓住这个世界,以此证明我们的力量,正如急于向大人展示自己的幼童一般。事实上,那些扭转我们命运的时刻,成为我们人生分水岭的时刻,往往是——

啪。一颗骰子落下。

*

所有的眼睛都紧紧盯着那枚转动的骰子。轱辘辘,一圈,又一圈,越来越慢,最终停住。眼尖的孩子大声报出了数字。

“六号。——嘿!杰西!又是你这个倒霉蛋!”

围观的孩子群里同时响起口哨声和咒骂。顶着一头棕色鸡窝的瘦小男孩狠狠踢了地一脚,扬起的黄沙几乎要把那个小小的白色骰子淹没。“杰西,你老实说,是不是在骰子上动了什么手脚,好去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会哪个猛男去?”有人拍着他的肩膀,笑着。

“会你妈。”杰西回到,头也不回地往外挤。

“杰西小公主生气啦——”那个人阴阳怪气地在他身后喊。“回家找妈妈去啰!弱智!”

有人开始起哄,但没人拦他。他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废铜烂铁组成的山丘之间。

 

太阳沉下去,黑夜吞噬世界,一寸一寸地咬。杰西躺在废纸摞中间,头枕在一个汽车靠垫上,靠垫上画着一只眯缝眼的狗,狗的舌头伸出来,刚好在他的脸颊旁边。一阵反胃感涌上来,他挪了挪身子,换成仰卧。肚子咕地叫了一声,尾音拉得长长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

杰西干脆坐起来,挤压着胃部,试图把那点可怜的空气挤出去。他抓起靠垫旁的弹弓,瞄准五码外的玻璃瓶。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破裂声,六声。六,总是六。左轮手枪有六发子弹。他生在六月。父母死在星期六,安息日之前。

弹弓又被丢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星星在夜幕中眨眨眼,告诉他,该行动了。

    

他从顶端一跃而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在夜里,那些废弃的芯片发出幽幽荧光,那代表着明天的口粮。杰西.麦克雷已经连着好几周被随机分到芯片最稀少但监控最严格的区域来。——虽然他相当怀疑“随机”的真实性。但好歹,他有了和他们分地盘的资格,而不是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可怜巴巴地讨一口渣子吃。

这个屏障够厚,足以挡住红外线的热感应。杰西蜷缩在里面,忍不住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材质光滑,声音却闷而沉。防空洞?他想起曾在一本破旧杂志上看到的图片,蜷缩在洞口因窒息而扭曲的尸体。那些东西,在智械面前如同胎膜一样脆弱。人类像是从母亲腹中被生生掏出的婴儿,四肢无力地挣扎着,憋得青紫才发出一声微弱啼哭。

新生?死亡?

没得选择。

男孩的手指用力,短短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在闷滞的寂静里,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机械运转的声响。

不该在这里——

杰西的喉咙仿佛被掐住,肌肉僵硬,听不到大脑疯狂地喊着快跑快跑。

太迟了。荧光绿在黑暗中一点一点亮起来,照着男孩不断缩小的瞳孔。

 

*   

    “我艹!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

没人去管地上那三分钟前还是个人的东西的死活。所有眼睛聚焦在箱子里的“人”身上——姑且这么叫它吧,或者说,他?半边面甲下露出的脸似乎曾属于一个亚洲男性。然而他的半边身体和盘虬的红色管线连接在一起,黑色的人造肌肉宣告那已经不是属于人类的部分。

“他好像还没死透,”黄毛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要不咱再补一枪?”

“补你个头。”另外一个人说道,直接伸手抬起了那条黑色的胳膊。其他人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们都记得这玩意儿的护腕里是怎么弹出三枚类似刀片的东西,直接在开箱的家伙喉咙上开了个嘴的。“看见这标志没有?看见没有?”青年指了指腋下。“你他妈赔得起吗。”

“那,头儿,咱,怎么办啊?”

“麻醉枪,最大剂量的!快点儿!……看着这批货,那车给我腾出来。……问个屁!该回就回了瞎操什么闲心!”

BAMF四个字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蠢得惊人。

 

 

                                                                 TBC.

 

没错,最后一段就是给大家来调节气氛的

不要质疑,这群美国混混来自老胡同

杰西麦克雷和岛田源氏都是我的天使。天使。24K的

这次源氏都没出来打tag我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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